BBC World Service 的教育節目《Dars》推出了豪薩語版本,記者 Madina Maishanu 去到尼日利亞西北部一個流離失所者營地,訪問了三個女孩。十分鐘的影片裡幾乎沒有統計數字,只有她們自己講的日常:一天討到多少錢、一鍋小米粥要分三餐、赤着腳走來營地的那個晚上。要理解「失學」這兩個字,看她們怎樣講自己的一天,比看任何圖表都清楚。
三句話結論
1. 擋住這些女孩的不只是學費,而是三件事疊在一起:一條「結婚就等於輟學」的村規、土匪襲擊造成的流離失所、以及家裡要靠她上街乞討才有飯吃。
2. 她們的上學是斷斷續續的:上一天,可能一個月後才再去得成;因為同一天裡,「去學校」和「去討吃的」只能選一個。
3. 三個女孩都仍然想上學,而且目標很具體——老師、醫生。其中一個自己算得很清楚:要達成夢想需要錢,所以她覺得「現在不可能」,但她給其他女孩的建議仍然是去讀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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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容不下學校的營地
尼日利亞正面對一場教育危機。Unesco 最新的估算說,大約每四個適齡兒童就有一個沒有上學。該國教育部國務部長對 BBC 表示,教育是她政府的「第一優先」,但對很多人——尤其在北部——貧窮、暴力與被擄走的威脅仍然把他們擋在課室之外。
這個營地是怎樣來的,其中一個女孩講得很清楚。她說那是星期一晚上,她們已經上床睡覺,土匪來了,向天開槍。土匪偷走他們的牛,還擄走了一個女孩。一家人只好逃跑,赤着腳一路走到這裡;她說他們受了很多苦,因為要帶着家當走。
另一個女孩講得更直接:土匪殺了她的父親。她說她很掛念爸爸,希望可以再見他一面。對這個家庭來說,襲擊之後剩下的選擇很窄——不是「上不上學」,而是「今天有沒有東西吃」。
一條村規:結婚,就等於輟學
第一個女孩叫 Hadiza Usman,十五歲。她說她十三歲結婚,而在她的村裡,女孩很小就被嫁出去。她原本很喜歡上學,但不得不停學——因為「這裡的傳統是,女孩一旦結婚,她的學業就結束了」。
這條規矩不是法律,是習俗,但它的效果比法律更徹底:它把「結婚」和「離開學校」綁成一件事,於是女孩一旦被嫁出去,就同時失去學生的身分。她連抗議的對象都沒有——傳統不會發通知書。
另一個女孩 Aisha Ibrahim,十二歲,跟家公、家婆和丈夫的兄弟姊妹住在茅屋裡。她說她想「不再這樣」,這樣她才能上學;她想努力讀書,將來做老師。也就是說,她很清楚自己卡在哪一步:不是不想讀,是被安排去做別的事。
「今天討到三百九十奈拉」
第三個女孩 Rukayya Aminu,十二歲。她說她現在不能上學,因為她要出去乞討,家裡才有東西吃。今天她討到三百九十奈拉,折合二十九美仙。她補一句:如果爸爸還在,她就不用出去乞討。
她的上學因此變成斷斷續續的:上了一天,可能一個月後才再去得成。有時她們要等到傍晚,看看有沒有人來買點東西,這樣才有木薯片吃。她說她不喜歡在街上兜售。
食物是另一道閘。有女孩描述自己的一天:早上做家務,然後去打水和拾柴,傍晚煮飯;如果沒有食物,就空着肚子睡覺。她說她們很窮,負擔不起每天吃飯,而今天只有一鍋小米粥,要供三個人當早餐、午餐和晚餐。
乞討還有另一種成本:有人嘲笑她、取笑她,因為她總是在乞討。她說這阻不到她,因為這是她們唯一生存的方法;但她承認,別人這樣嘲笑她時,她真的很生氣。
她們仍然想上學
想做的事很具體。有人想做老師;有人說如果有機會上學,她想做醫生。有一個女孩說,看到其他孩子讀書、上學,而自己不能,她心裡很痛;所以她學會字母和數字之後,回家就教自己的朋友,讓對方也能受益。
也有人用自己的方法保住學生的身分:在地上寫字練習,看看自己還寫得對不對。她說就算有男人來向她提親,她也會告訴他,她想讀書。
最清醒的一句,是她自己算的帳:她想做醫生,因為女人更明白女人的健康問題;但她說現在覺得那是不可能的,因為要實現這個夢想,你需要錢。記者問她有什麼建議給其他像她一樣的年輕女孩,她的答案仍然是:去上學、讀書,這樣就可以做醫生,最終幫助其他女性。
自我測驗
題 1 Unesco 最新的估算說,尼日利亞大約有多少適齡兒童沒有上學?
題 2 Hadiza 說她村裡的傳統是什麼?這條傳統怎樣令她停學?
題 3 Rukayya 今天討到多少錢?她說如果爸爸還在,她的處境會有什麼不同?
題 4 女孩們逃離村莊的原因是什麼?她們是怎樣來到營地的?
題 5 有女孩想做醫生,但她為什麼覺得這個夢想現在不可能實現?她給其他女孩的建議是什麼?
參考答案
1. 大約每四個適齡兒童就有一個沒有上學(約四分之一)。
2. 她說村裡的女孩很小就被嫁出去,而「女孩一旦結婚,她的學業就結束」是這裡的傳統。她十三歲結婚,所以不得不停學。
3. 她今天討到三百九十奈拉,折合二十九美仙。她說如果爸爸還在,她就不用出去乞討。
4. 因為土匪襲擊村莊:那是星期一晚上,她們已上床睡覺,土匪向天開槍,偷走牛,還擄走一個女孩。她們赤着腳走路,並要帶着家當,走了很遠才到達營地。
5. 因為要實現做醫生的夢想需要錢,而她認為自己沒有這個條件。她給其他女孩的建議是:去上學、讀書,這樣就可以做醫生,最終幫助其他女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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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資料
影片:Three Girls: Lessons in Limbo — BBC Dars, BBC World Service(2026 年 11 月 17 日發佈,片長 10 分 22 秒)
採訪:BBC 記者 Madina Maishanu,於尼日利亞西北部一個流離失所者營地拍攝。節目為《Dars》系列的豪薩語版本 Dars Hausa。
字幕來源:BBC 官方英文字幕(非自動生成)。中文對照由本站翻譯,共 7 段、755 字英文,每段約 100 字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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