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賣柑者言》文言文漫畫及練習

「漫畫文言文」課外篇章，中四程度！元末明初劉基的諷世名篇《賣柑者言》——柑子「玉質而金色」，剖開卻「乾若敗絮」；作者氣憤質問，賣柑者竟反問「世之為欺者不寡矣，而獨我也乎？」，借一隻柑，把滿朝「金玉其外，敗絮其中」的文武官員罵得淋漓盡致。

先看漫畫，再讀原文

8 格漫畫按文意順序編號：市集上柑子「出之燁然，玉質而金色」，即使「賈十倍」也被瘋搶；作者剖開一看，「則乾若敗絮」，怒斥「甚矣哉，為欺也！」；賣柑者笑嘻嘻反駁「世之為欺者不寡矣，而獨我也乎？」，再點出武將「盜起而不知御」、文臣「吏奸而不知禁」；最後歸結「又何往而不金玉其外、敗絮其中也哉」。同學可以一邊看圖，一邊對照原文：

《賣柑者言》原文

杭有賣果者，善藏柑，涉寒暑不潰。出之燁然，玉質而金色。置於市，賈十倍，人爭鬻之。予貿得其一，剖之，如有煙撲口鼻。視其中，則乾若敗絮。予怪而問之曰：「若所市於人者，將以實籩豆，奉祭祀、供賓客乎？將衒外以惑愚瞽乎？甚矣哉，為欺也！」

賣者笑曰：「吾業是有年矣，吾賴是以食吾軀。吾售之，人取之，未嘗有言；而獨不足於子乎？世之為欺者不寡矣，而獨我也乎？吾子未之思也！今夫佩虎符、坐皋比者，洸洸乎干城之具也，果能授孫、吳之略耶？峨大冠、托長紳者，昂昂乎廟堂之器也，果能建伊、皋之業耶？盜起而不知御，民困而不知救，吏奸而不知禁，法斁而不知理，坐糜廩粟而不知恥。觀其坐高堂、騎大馬、醉醇醴而飫肥鮮者，孰不巍巍乎可畏，赫赫乎可象也！又何往而不金玉其外、敗絮其中也哉？今子是之不察，而以察吾柑！」

予默然無應。退而思其言，類東方生滑稽之流。豈其憤世疾邪者耶？而託于柑以諷耶？

出處及背景

劉基（1311–1375），字伯溫，元末明初政治家、文學家，輔佐朱元璋建立明朝，封誠意伯，有《誠意伯文集》傳世。本文寫於元末（一說明初），借買柑一事借題發揮：作者假託與賣柑者的對話，痛斥當時文武官員「盜起而不知御，民困而不知救」，外表威風高貴，內裏腐敗無能。「金玉其外，敗絮其中」自此成為膾炙人口的成語，文章也成為借物諷世雜文的典範。

練習卷內容

• 程度：中四（全卷 30 分，4 題）
• 題型：字詞解釋（4 選 1 選擇題，10 分）、語譯（3 句，9 分）、篇章理解（短答，7 分）、虛詞句式題（賓語前置及詞性，4 分）
• 篇章：全文 312 字，生字加點標示（涉、燁然、鬻、籩豆、衒、瞽、皋比、洸洸、斁、糜、飫、類）
• 答案頁：篇章全文白話譯文 + 標準答案 + 逐點採分 + 可接受答案 + 字詞義項分析（標出本句取義）
• 格式：A4 直度，可直接打印

建議用法

1. 先看漫畫，按編號了解故事與文意脈絡；
2. 細讀卷上原文，留意加點的生字；
3. 限時 30 分鐘完成題目；
4. 先讀答案頁的「篇章語譯（全文）」核對整體理解，再逐題對答案，想想「金玉其外，敗絮其中」今天還可以用來形容甚麼現象。

原文出處：維基文庫（公開領域）。練習題目為本站原創，歡迎學校及家長非商業使用。